拍大腿,于崇坐正了身子,道:
“第一年的六家标信,于氏势在必得,族老中必有反对之人,你我兄弟必须站在一线。”
于岌连忙道:“大兄尽管放心便好,不只是我,余下兄弟也必以大兄马首是瞻。”
于崇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翌日,定远公又上朝了。
她继续与吏部要人,吏部仍是无人可给。
吏部尚书齐行谨也给出了新的解决之法,今秋吏部招人之时可特为北疆招一批书吏,定远公若是不放心,招人之时可派亲信来看。
对于吏部来说,这已是给了北疆极大的好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在了裴道真这吏部侍郎的面上。
定远公仍是冷笑道:
“齐尚书,如今是春天,到秋天还要小半年,招来的人也难能立刻顶起实务,昨日我已说过了,丰州要即时能用之人。”
齐行谨道:
“定远公,你若仍是不满意,老朽也实在无法可想,不如定远公只管唤了兵卒将老朽绑去北疆。”
你来我往,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诸事议了个差不多,尚书令姜清玄出列道:
“皇后娘娘,臣有一事启奏,岁初之时圣人病重,皇后娘娘召请诸臣家中未婚之女入上阳宫为圣人祈福,如今已过数月,圣体也有起色,可见诸女子用心之诚,可上阳宫毕竟是行宫,没有臣女久居之理,臣以为,之前皇后娘娘封她们为祈福女官,可宫中并无此职,她们久在宫中,终究有些不合礼法。”
姜清玄位于诸臣之首,他身后有人因他之言而生出了无数心思。
臂膀(待他们忘了的那一日,就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