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那份就给了卫清歌,卫清歌原本就有一份。
小姑娘摇摇头,说:“我吃了一把,其余让宋大哥一起带走了。”
宋大哥就是宋岳,卫行歌手下最得用的老兵,每日往返于定远公府与军营之间。大概是因为卫蔷在于家宴上刨去了糖酪将樱桃吃了个干净,近来常有人送樱桃给定远公府,卫蔷大都让宋岳整篮带去了兵营,只陈家送来的一小筐,她们各自吃了些,也是谁都没吃多少,几乎都给了那些兵士。
如此分派,卫蔷和卫清歌也都习以为常。
跟在卫清歌身后的陈重远一直闷不做声,刚刚茶肆中那些人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他想说世家子弟也有报国之心,也想说他们陈家的佃户每年过年之时都能吃到鸡,甚至想说他们陈家担了河中府一地诸多事务,荒年赈灾,养了流民无数,怎能被人斥为蠹虫。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因为就在他的身边,卫清歌一边听一边在点头。
这让他一面怒火中烧,一面又觉得那火把他心里原本存在之物也烧塌了一角。
来东都的路上,他一直跟在阿蔷姐姐的身边,每次车马停歇,他都会看到阿蔷姐姐带着清歌去问田亩中的农夫、道旁的行人、茶肆的店家、驿站的小吏……她问田亩收成如何,问税赋几何,问徭役多久,问粮种何来,问旱涝雨水,甚至还问田亩耕种之前要翻几次,用的犁如何。
就如那个书生所说,他们目之所见,田地皆归世家,农夫全是佃户。
一只手搭在了陈重远的肩上。
“寒门子弟苦读多年,多数人所求也不过是登朝堂吃俸粮,为官后便求升
书生(“世家夺民脂而窃税,实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