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秦至此,下官竟未曾见过。”
卫蔷哈哈一笑,摸了一下腰间大刀,才道:“大概是因为我本就是这千古未有的女国公的吧。”
恰好蒸猪头与鹅黄酒一齐到了,两人暂停言语,看着店家布菜倒酒。
蒸猪头就是取了煮过后去骨的猪头切块上锅蒸到酥烂,端来案上肥瘦相间,溢油流香,旁边另放了一小碟,装了蒜酱。
鹅黄酒乃是越地米酒,色黄澄澈,犹如琥珀。
佐猪头吃的主食就是撒了胡麻的胡饼。
这肉块颇大,裴道真看了一眼,再看看左右,只见不少人弃箸举刀将肉切而食之。
正犹豫间,他面前被人递来一把短刀。
“裴侍郎不如用这刀切肉。”
“那国公大人你……”
裴道真抬头,只见卫蔷另一手上拿出了一团白线,他便接过了那刀。
短刀出鞘,见多识广的裴侍郎心中一惊。
这貌不惊人的短刀,内里竟然是精钢所造。
一刀划在肥烂猪肉上,所到之处汁水横溢,肉极轻巧地就成了两片。
裴道真忍不住抬头看向对面的定远公,又见她手中白线坚韧,来回几下,就将肉割开,竟然连肉汤都没沾多少。
再低头看看手中短刀,裴道真深吸一口气,端起酒一饮而下。
“国公大人,您不是请我吃着蒸猪头,而是给我看这刀与线吧?”
卫蔷咽下口中香肉,抬头笑着说:“那裴侍郎可满意眼中所见?我今日便是想告诉裴侍郎,北疆虽然贫寒,也有钢刀,可护裴家姑娘安稳,也有这棉,可保裴
吃肉(“我,卫蔷会像护着那些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