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卫蔷笑了一声,刀柄一横,刀鞘在几人身上拍了一下。
“既有胆子瞒我,现在又何必装一副老实样子?宋岳,卫行歌他使了一天一夜的苦肉计,其他事情都是你安排做的吧?留在东都的五百人数你年纪最大,我当初是如何嘱咐你的?”
当中那名高大男子此时头低得像是个知道自己闯了祸的孩子。
“元帅,您当日叮嘱我,别人可莽撞,我不可莽撞,别人可生贪恋,我不可生贪恋。”
卫蔷看着他:“那你又是如何做的?”
“听闻元帅要来东都,我们便想给元帅备一份薄礼。”
卫蔷还没换下上朝穿的锦袍,头发也是整齐挽进了金冠里,天光明亮,镀了她一身:
“薄礼?好一份薄礼,扳倒了兵部侍郎,搞得半朝惶惶,又挖出来了一个南吴的探子,这就是你们的薄礼?看来你们这些年在这东都城里没少学了些抓老鼠的本事,你们是猫么?这么喜欢搞这些,你们就不要在纯钧部待着了,全部调入鱼肠部,你们想要学这些阴私本事,回北疆找你们越管事去。”
她话音未落,宋岳身旁一名年轻男子激动得往前走了半步:
“将军,我们可以回北疆了?”
卫蔷一下把要说的话全忘了。
面前一张张脸,都密密的写着“想回家”三个字。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圣人命我协管禁军各部,你们乃我麾下老兵,借着整顿之力,此次最少也能升为翊卫,再往上旅帅、校尉亦非不可,从此便是大梁在册武官,手下也有百十人差遣,不好么?”
宋岳大声说:“元帅
思归(“我是要去讨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