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到床边,扶着她走入净房,阵阵刺麻从背后传来。
七天了!
厉煊踩在背上那脚,只稍移动仍疼得她时刻想将厉煊再丢进乞儿窝。
她伏趴在浴桶里,清浅药香缓慢舒缓着疼痛,拧着柳眉问:“姑姑,硬气功究竟是什么根底?都这么多天了......”
见立秋又接着往浴桶里满上两桶药剂,直至水位漫过她肩际,才来到她跟前,坐在水桶横杆上,眼里全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的责备。
立秋苦笑问道:“都七天了才觉得不对劲?”
“呃......”颜娧还真被问蒙了,只觉着这次伤势好得慢了些。
见她回答不出来,立秋叹息道:“无法运息接了一脚,跟军士们没有战袍上场厮杀有何差别?”
“......”颜娧还真没想到这层,逃命都来不及了,哪会顾虑这些?
颜娧万般无奈的回望立秋道:“这世道还真不好混,过了一堑,还有一堑,都还没来得及庆祝凌冷珠适应了,又来一个硬气功......”
到底!这世道跟她有仇吗?
“原本这些问题回了寄乐山,这些都能解决,姑娘有顾虑,只能遇一堑,吃一堑。”立秋起身为她梳洗长发。
她家姑娘,体态纤长,秾纤合度,肤若凝脂,她不清楚那双灵动摄人的媚眼,搭上菱唇浅笑一勾,多少男人齐齐拜倒?
随着年龄增长更为明显,与人相处随性自然,又赢得了多少管事们的青眼?
别说归武山上那群人,自她小跟随至今,回山门的路怎走都忘了吧?
有妻小的,那个
第一百一十六章 浪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