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找回思绪:“后来呢。”
“我去找他的那天,刚好他们导演说让他晚上来房间讲戏,我觉得奇怪就找朋友打听了一下,知道后就找了个理由把他喊走了。”
阮初酒艰难的将自己的三观捡回来:“你这场戏拍的这么曲折?”
何钟言屈辱的捂住脸:“往事不堪回首,要不是哥拉着我,我临走前想把那导演打一顿来着。”
满突然插了一句:“不对,话题是不是歪了,不是说要不要签这个综艺吗?”
阮初酒看到满深吸一口气又要哭的样子,连忙摆手:“我签我签,哥你别哭了,饶了我。”
一米八几的大汉哭并不会梨花带雨惹人心疼,只会让吓到人。
“那行,明天来公司签合同,金姐给我们把关。”满再次给阮初酒展现变脸绝技,一秒恢复笑容。
阮初酒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故意装深沉:“唉,哥你要是去拍戏,绝对比我和何钟言厉害。”
但阮初酒知道满是为他好,那些能递到自己面前的资源,都是满再三确认不会坑他的资源。
“滚滚滚,拿我开趣呢。”满装作要揍人的样子,两眼一瞪。
不错,比哭要真实多了。
小区附近有悬浮车站,阮初酒将他们送上车后,一个人往回走。
走到一处杂草较多的地方,阮初酒似乎听到呜咽的哭声。
刚开始阮初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等他停下脚步细听了一遍,确认那是低哑的哭声后,吓的心脏一抖。
卧槽,原作者还在自己世界里添加了鬼的设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