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外加散光的镜片下,一双灵慧的眼睛常对这个虚伪的社会放射出毫不留情的嘲讽,说起话来,常常让人下不了台。
就像陈锦山对陈燃的某一部分评价:你和你姐还真是相似,嘲讽人的时候,有些想法都那么接近。
当然,在表现上还是有区别,陈燃是隐晦的嘲弄,何秋琳则是直白的讥讽。
陈燃就像个吊儿郎当的小孩,总喜欢给人下套,就像三不五时喜欢伸脚,冷不丁绊对方一跤。
何秋琳则像是看什么不顺眼了,上前直接一耳光。
当年何秋琳差一点就成为了陈燃的婶婶,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世事难料,陈锦山与何秋琳后来因一些琐事闹了矛盾弄得不欢而散。
不久后,陈锦山便跟着陈开来去了科研机构。
何秋琳毫不犹豫地退了陈锦山的婚。
多年以后,在陈燃的母亲举办的一次寿宴上,青春懵懂的陈涣从米国请假归来庆贺,莫名就对同样从米国归来的何秋琳动心了,开始疯狂地追求她,两人便谈起了恋爱。
这场恋爱维持了不到一年,最后何秋琳又把陈涣给甩了。
俩人冷战时,陈涣已经准备好向她求婚,泪流满面地取出一束里面藏着钻戒的鲜花准备挽救这场恋爱。
何秋琳正气不打一处来,顺手甩了陈涣一巴掌,当场把鲜花、钻戒、连同装戒指的盒子一起打飞出去,天女散花一样地散了一地。
陈涣酝酿这么久,本想用哭来演一场感天动地的戏,说不定对方就心软了,没想到长这么大,第一次求婚还被对象当众掴耳光,这剧情完全不科学,当场
第73章 这是个有个性的女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