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
“嘿嘿!”
宁王斥责,太子则不以为意,只是冷笑了数声。
双方理念各有不同。
在王庭的眼中,只要把握好尺度,便能借用到强大的力量,而不用担心反噬自身。
而在宁王的眼中,则是过于忧心交恶大唐的危害,又过于看重了释家的威胁。
这大抵是在大隋的时被洗了脑子,以为吐浑也会是同样的情况。
“你就在星宿川慢慢熬,或许哪天能神功大成,赶上大佛身边一个释者的水准,哈哈哈!”
“别以为你将来的下场有多好,天柱王大权在握,至少还有二三十年阳寿,即便你将来占据王庭,又能在王位上坐几年。”
太子和宁王互讽,各有出口提及对方的痛脚之处。
这场会面在极度不欢中退散。
“岂有此理,若我是太子,怎能让天柱王如此嚣张!”
身为朝廷大臣,天柱王的权势不仅掌控了各州各城军团的调动,还能直接商定赏罚到王爷这个级别,甚至能参与到太子婚事。
在宁王的眼中,天柱王的诸多行为已经逾越了大臣这条线,有了国君掌控的雏形。
只是宁王有心无力。
作为质子去大隋十几年,他在吐浑的根基几乎被毁得一干二净。
待得王庭新立太子,往昔交好和奉承的大臣齐齐调转了方向,有了明显的隔阂。
“即便我杀了天柱王又能如何,大业帝都难于幸免……”
一时间,便是宁王都有了几分迷茫,只觉未来的前途渺茫。
宁王提及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新人和旧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