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两兄弟没少争吵。
两人绘画的风格不同,在争吵之中也伴随了进步,较之诸多画师有更多探讨。
沉迷于绘画和争吵之中,这两人相处便很难了,除了吃喝拉撒,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寇准伸手示意了一下,李鸿儒顿时敲了敲门。
“阎侍郎,阎少匠,开门啊,我是李鸿儒呀。”
李鸿儒敲了敲门,顿时让厢房中争吵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从长安赶到洛阳来催画?”
阎让开了窗,从窗户中探出脑袋来。
阎立本则是摸了一下厢房的门栓,将厢房门打开。
“是皇上催我们了吗?”阎立本小声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能定稿?皇上大概是有点急了!”
若没大隋文帝之事,什么画师的洛阳定都图都不着急。
画两个月也好,半年也好。
一朝两都之事没这么快。
但现在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李鸿儒觉得阎让和阎立本尽早交画比较好,否则有可能赶不上参选。
两人画技虽高,但也没到天下无敌的境界。
李鸿儒稍微催上两句,顿时让两人心知肚明。
“李录事,你过来看看这天降之湖,若是画上去,这湖犹如点滴雨水坠青荷,有着画龙点睛之妙”阎立本道。
“这是异相,虽有气运夹藏于其中,咱们努力去描笔能形成低级画宝,但会破坏我们此前所做之景,涂改会让整体形象变差”阎让不同意道:“再说了,咱们也不知那湖会不会扩大,若是寇县令再做修补,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丧事变喜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