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诸国那段时日何等艰难，董文博帮她站立起来，无论现在董文博说什么，她内心总会对董文博有愧，就算她心里明白这些可能是董文博做下的事情，但这份恩情在头上压着，楚楚就无法赶他离开。”
“想来董文博自己也是清楚的，才会这么大胆直接在茶水中下毒。”
屋里香味已散去，华雪辰眼神清明，暗中懊恼不已，现在是这么说，但刚才他听到凤云楚说的那番话，就险些失去理智恨不得杀了董文博。
“董文博这人不简单，你们调查时需多注意，说不准何时就已着了他的道。”
“我会压制好毒，你们只需听我命令行事即可。”
华雪辰虚弱摆手，暗卫沉默片刻：“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