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 佣人立马改口:“对不起夫人,我嘴笨,是地下室那个野种,他发烧了。” 在这个家里,即便是佣人,也能薄待那个孩子,因为温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夫人去了地下室,推开门,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现在是冬天,地下室里回潮,旁边就是酒窖,温度很低。 半大的少年把自己裹在了厚重潮湿的被子里,一动不动,像已死去。 温夫人是个高贵又爱美的妇人,即便是去自家的地下室,她也穿着高跟鞋,披着昂贵披风。 她捏着少年的脸,这张脸像极了那个唱戏的狐狸精。 她用力掐着,将他惨白的脸颊掐出红痕:“真穷酸,跟你那个妈一样。” 温鸿不在家。 没有人在意,没有在意地下室的那个孩子会不会死,也许就算温鸿在家,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叫他。 “小舅舅。” “小舅舅。” 是她来了,能救他的人来了。 他睁开眼:“杳杳,”额头的汗滚下去,跟眼角的泪融到一起,他努力睁开眼,还是看不清女孩子的脸,“我刚刚看见我妈妈了,她来接我。” 那一年,徐檀兮九岁。 她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她没来,你不要走,只是做梦了。” 做梦吗?现在是梦里吗? 他用力地、用力地抓住她的手。 她把药瓶塞进他手里:“这个是退烧药,一天吃一颗。” 他每一次狼狈无助的时候,她都在,他被温夫人虐打的时候,他被冻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他被扔到生母坟地的时候。 后来温夫人病逝了,他“恶毒”地高兴了很久,他搬出了地下室,成了温家的二公子。 她不时常来温家,因为她和她母亲关系不好。快暑假的时候,她姑姑带她来了一趟,当时他
546:温时遇番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