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房。 他把她送到了房门口:“你在这里休息,休息好了再回公司。” 她和平时不太一样,梳了中分的头发乱了点,似乎不那么刻板正经了。 何冀北帮她开了门,然后把钥匙给她。 她没有接钥匙,她张开手包住了他的手背,抬着头,眼睛里像下过暴雨,她舔了舔唇:“你渴不渴啊?” 有点。 虽然他身体里有抗药性,但毕竟也闻了那么久的催情药。 高柔理不等他回答,或者不在乎他的回答,她自问自答:“我好渴。” 她忍了二十多分钟,到极限了。 她抱住何冀北,吻了上去。 何冀北一时懵了。 就几秒,她舌头就钻进去了,是何冀北从来没尝过的滋味,以至于他被吮吸了几口才回过神来,推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高秘书。” 他手摸到了她的腰。 好软。 高柔理抗药性极差,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眼睛湿润,迷迷瞪瞪地瞧着对面红红润润的嘴唇:“嗯?” 她手还抓着何冀北腰间的衣服。 何冀北推她的手:“把手松——” 她把手按他那里了。 然后,火势起来,把人彻底烧疯。 何冀北是个男人,正常男人,闻了催情香氛的正常男人。 于是,一晚上荒唐。 翌日,很燥热。 何冀北醒的时候,枕边已经凉了,他身上全裸,睁着眼让脑子缓缓。 咔哒。 高柔理推门进来,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就是皱了,雪纺衬衫配包臀裙,标准的职业女郎:“何总,您醒了。” 何冀北坐起来,被子盖在腰上,眼角被指甲抓了两道红色痕迹,他破天荒地不自在。 他冷静了一下,决定用支票解决,但还没等到他开口—— “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浴室。” 车里有何冀北备用的正
476:被扑倒了,还不负责(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