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君住的老宅在繁庭公馆。 家里帮佣的阿姨张女士接完电话后,去敲了书房的门,在外面说:“董事长,秦小姐刚刚打电话来说,晚上过来吃饭。” “嗯。” 这个“嗯”比较愉悦。 张女士又说:“秦小姐说会带男朋友过来。” “嗯。” 这个“嗯”就不太愉悦了。 六点二十,秦昭里和姜灼过来了,老爷子正在客厅装模作样地看报纸,人来了他头也不抬。 秦昭里牵着姜灼过去,叫了声:“爷爷。” 秦延君态度挺冷漠:“嗯。” 姜灼把带过来的见面礼放在桌上:“秦爷爷。” 秦延君把报纸一翻:“哼。” 这一副被欠了几百个亿的态度。 秦昭里忍着才没怼回去,拉着姜灼坐到沙发的另一头。 大概有十多分钟吧,祖孙两个都不吱声。 秦延君又翻了页报纸:“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 秦昭里还没打算回去:“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秦延君不以为然:“给别人打工有什么好。” “我在秦氏一样是给人打工。”她又没有股份。 秦延君被她噎住了。 “董事长,”张女士说,“饭好了。” 秦延君把报纸放下,摘掉老花镜:“吃饭吧。” 饭桌上很安静。 秦延君坐一边,秦昭里和姜灼坐对面。 “这个有点辣。” 姜灼不太能吃辣,秦昭里把他面前那盘尖椒牛肉端开,换了一盘东坡肉到他面前。他只夹自己前面的菜,秦昭里怕他吃不到,拿了个碟子给他夹了很多菜。 秦延君看得很不是滋味。 姜灼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秦昭里的衣服,她这才夹了块肉给秦延君。 秦延君愣了下。 她独立得早,十几岁就搬出去一个人住,这十多年来,他们祖孙一起吃饭的次数用手指数得过来,
450:小娇夫是小野马,昭里和爷爷冰释(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