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风吹过来,撩起了她的头发,发梢挡住眼睛,她的眉、她的鼻梁,还有似勾未勾的嘴角,都是温柔雅致的,如果看不到眼睛的话,“那就按照我的标准来。” 风吹开她的头发,露出眼睛,里面藏了刀尖。 李伟哆哆嗦嗦地说:“四、四下。” 她抬起棍子。 李伟立马求饶:“求、求你放我一马。” 放? 她狠狠砸下去,砸一下,数一下。 “一。” “二。” “三。” “……” 一共八下,双倍奉还。 如果不是戎黎受伤,如果她有足够的时间,那得还十倍。 李伟已经不叫了,痛得叫不出来。 收拾完人,她撕下一截裙摆,擦掉棍子和石头上的指纹,蹲到戎黎身边:“戎黎” “戎黎。” 戎黎睁开眼,血流到了眼睛里,视线模糊:“杳杳……” 他又闭上眼了。 “我不是杳杳。”她擦掉他眼角的血,“我是棠光。” 五月二十八,虹桥医院发生了一场人为火灾,起因是一起手术,手术失败,患者去世,家属纵火。 “着火了,着火了!” “快跑啊!” “大家快跑!” “……” 过道里全是人,全都一窝蜂地往外跑,只有一个人,他慢慢悠悠的,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快跑,大家快跑!” “不要推!” “一个一个过。” 虚伪。 人真是虚伪。 快逃出生天了,快看到希望了,就开始伪善。那个吆喝着大家一起跑、不要推的男的,刚刚从病房跑出来的时候,拉都没拉一把他还在睡觉的女儿。 他给女儿取名叫招弟。 你说虚伪不虚伪? “檀兮呢?” 说话的是一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富太太:“檀兮怎么还没有出来?” 她的丈夫西装革履,摇头说不
136:棠光护戎黎,戎黎记起大火(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