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弟子们:“他们都称你为一声小师叔,日后我飞升,自然会交代他们照顾好你。”
弟子们:“……”
他们脑海里顿时冒出了多年后师尊飞升,小师叔成天来找他们要东西的悲惨未来。
纪长泽凄惨一笑,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当初师尊飞升前也是这么对我讲的,说我师兄师姐都在,定然会对我好,像是他照顾我一样照拂我,可如今呢?我不过是心里委屈,来找师兄说两句话,你就烦我了,从小看我长大的你都如此了,更何况是底下那些小辈弟子。”
帅掌门:“……”
被纪长泽说的,他有点心虚。
当初师尊离开前,他的确对师尊担保会对小师弟好,绝对照拂好小师弟不受委屈。
结果师尊这才飞升二十年不到,他就开始烦小师弟了。
他这个嫡亲师兄都如此,他的弟子对这个小师叔没什么感情……
纪长泽扭头过去,宽大华丽的袖子作擦拭眼睛状,声音哽咽:
“我知晓,你们都嫌我烦,觉得我总是来拿一些琐事来烦你们,恨不得我永远不来才好。”
被说中的帅掌门更心虚了:“倒、倒也没这么严重。”
纪长泽又是一声夸张抽噎,也还好他这岁数对于帅掌门来说小的不能再小,再加上看多了他对师尊撒娇犹如小儿,倒是没觉得师弟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哭哭啼啼犹如小儿,只心虚的尴尬安抚:“小师弟,这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哭起来了,快别哭了,你都是做师尊的人了,再让小辈看了笑话。”
“笑话就笑话去吧,当初师尊在时,我哪里用的着愁这些财物
贪财抠门的师尊(2)(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