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老娘特认真的说:“要不这样,如果他家出事了,你和你男人离婚,住回娘家来,到时候三丫头上你户口,也不会受连累。”
纪三婶一噎,把刚刚的话咽了口去。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她和她男人过得好好的,就算是真成了问题家庭,她也不离。
“娘,你别乱说,长泽是被三丫头她男人叫去帮忙的,那齐兵是在国家单位工作的,不是说咱们国家有别国间谍吗?说不定每一个新进去的都要被这么查一遍。”
“你可得了,就纪长泽那样,还进齐兵的单位,人家国家单位连个扫地的都要勤快的,他怎么可能进得去,你不是也信了你婆家的鬼话吧,闺女,我跟你说,你可得好好为自己打算,别跟你婆家一样,一门心思的真信纪长泽是个什么天才,你可是你几个姐妹兄弟里最聪明的,怎么嫁了人就变傻了。”
纪三婶:“……”
她也不想傻,这不是,没办法吗?
就算心底无数个妈卖批,面对担心自己的亲娘,纪三婶还是得咽下一口老血,继续装傻:“没有,娘是你不了解长泽,他是真的聪明。”
“长泽是在帮国家做事,我相信他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的。”
反正别人头落地就行。
“说不定长泽是做出了什么大贡献,国家想要让他做领导,所以才会有军人同志来打听,毕竟领导嘛,底子要干净才行。”
这话,纪三婶自己都说的牙酸。
她娘自然也是如此,望向自己女儿的神情一时间充满了无以言表的复杂。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完球,闺女彻底好不了了。
年代文里的懒汉(18)(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