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碰到了化作实质的水,或是被捂得热热的云,指腹轻轻划过,仿佛随时都会陷入其中。
比起无止境的厮杀,要令人安心许多。
“对对对,就是这――”
不对,绝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秦萝连连点头,就差夸奖谢哥哥神机妙算,只可惜说到一半,脑瓜子终于转了过来,两只杏眼瞪成铜铃:“你你你趁机捏我!”
她才不傻呢!这个人他欺负小孩!
“你也捏过我。”
谢寻非毫无愧疚之心,说罢觉得古怪,只得又补上一句:“――的魔气。”
秦萝想要反驳,却似乎找不到理由反驳。
小孩子的心思最是简单,她眼看自己一张小嘴叭叭着说不出话,干脆把心一横,也抬手捏住了谢寻非的脸颊。
秦萝用的双手,轻轻往两边一拉。
于是在一大一小的大眼瞪小眼中,黑街里恶名昭著的小疯子头一回被人捏住脸颊,从(o o)变成了( o o )。
和她脸上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秦萝想。
谢哥哥的皮肤又冷又薄,摸不到任何蓬松的肉。她打从心底里感叹:“谢哥哥,你好瘦哦。”
如果她没记错,谢哥哥好像还吃过树叶拌雪花,衣服也总是穿得很薄,手指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小朋友觉得有些难过,眼睛里的笑淡了不少:“你还记得吗?我们说好的蒸羊羔蒸熊掌――”
谢寻非吸了吸凉凉的空气:“蒸鹿尾烧花鸭。”
“哇――你居然还记得!”
她之前只漫不经心提过一回
十七(你和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