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情达理,然而一个“但”字出口,就立马带了无可奈何却不容反抗的意思,让人不得不遵从。
对于天道而言,那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秦萝看来,却是过往人生的杳然无踪—— 像是被骤然戳破的气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咻地窜上天空,见不到影子。
七岁的小朋友听完吸了吸鼻子:“那我……见不到陈姐姐秦老师和宋院长了?”
天道老实回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是的。]
于是白团子的眼眶开始明显泛红:“苏萌萌薛小可,也看不到了?”
年轻的见习天道见不多识不广,莫名有点慌:[是、是吧。]
于是白团子的眼珠被水花染成汪汪的荷包蛋:“春天花花福利院……”
[嗯,没错,它也——诶诶诶你别掉透明含盐溶液,不是,别哭啊!]
救救救救命啊! 身为天道,它精通治国之策,也对通天术法了如指掌,然而翻遍记忆里的典籍书目,对于如何哄好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古往今来竟找不出任何标准答案。
这是个横贯古今的历史性难题。
天道罕见地手足无措:[等等!有有有办法!你听我说!]
秦萝抿着唇,低着脑袋擦眼泪。 她知道哭鼻子不好,尝试着努力忍耐,然而心里明白要懂事听话,眼眶里的水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下来。
如今冬雪纷飞,小女孩的抵抗力本就不好,这会儿一掉眼泪,眼眶和脸蛋全都成了簌簌薄粉,粉色一直蔓延到颊边软绵绵的肉上,仿佛还渗着水光。
天道的语气更软几分:[修真界以灵气锻魂炼体
一(小师姐真是个好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