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一个人住,就像当初和心理医生说的那样,所谓的融入社会基本只靠买东西、小区偶遇大妈大爷、房客等等。
今天殷白鹤突然的鼓励很像他上学时候的老师。
一个引路人当然比自己撞的头破血流要好。
殷白鹤不知道他的想法,而是告诉他:“新娘的是非判断可能和她本身有关。”
席乐回过神来,“经历过?”
殷白鹤意味深长,“谁知道呢。”
席乐却被他带着联想了自己曾经听过的争吵、禁忌、避免死亡的方法,很快就想到了个很烂大街的故事。
新娘当初是不是被新郎伤害过,才厌恶这种事。
她要杀了所有行为不端的男人和女人,暂时放过了受到伤害的人。
席乐忍不住拍手,不错,非常合理。
他觉得自己从镜子里离开之后可以去当故事博主了。
见他高兴得眯起眼,殷白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嘴角微微勾起几分:“想到了什么?”
席乐毫不隐瞒地告诉他:“……很可能吧?”
殷白鹤低低地“嗯”了声。
席乐伸手打开门,一边说:“都说要从事物的本质入手,我们如果知道了当初的事,也许就知道怎么进入201房间。”
201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呢?
给新娘化妆又是什么样的行为?
这件事恐怕只能问第一个死去的皮裤男了。
今晚注定是安静的一晚。
席乐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时正好对上殷白鹤的眼睛,“昨晚听到了声音吗?”
化妆10(房间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