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定要说给那人听。
又是一道雷声,这次,她的声音交织在雷声里,清晰可闻:
“我在……”
她听到自己说,“我在挖娘亲。”
话音落下,无边的雨幕亦是落下。
身后那人的手掌,终于按在了女孩削薄的肩膀之上。
……
“轰隆——”
窗棂外一声雷声巨响,殷缱绻霍然睁开眼睛,她闷闷地急促喘了几口气,抬手一摸,自己额头已然渗出了冷汗。
窗外雨声正烈,窗户在夹裹着湿意的狂风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将地板洇染出一片水渍。
这是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大到殷缱绻能清晰听到院落中那头黑驴不耐烦的嘶叫声,显然,那头脾气不好的驴子亦是不耐烦这样气势汹汹的雨夜。
衣衫单薄的少女起身,将大开的窗棂合上。
饶是她动作快速,衣袖上亦是沾染了些许的雨丝,削薄的身体亦是被冷风吹透了。
她重新蜷缩回薄薄的春被中,手指下意识的摸着洇湿的衣袖,被窝里残余的暖意给她些平静的支撑,大脑这才渐渐回想起那个朦胧的梦境。
梦境里……
她在挖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