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我……可是……小师妹……小师妹被她欺负了啊!”
陈子规:“师妹有隙,你所做应当反思,而非偏袒一方。”
他深深地看着季承运:“这些年你修为不得寸进,心魔难消,如今你自当想想,为何如此,想当年,你可是被师父寄予厚望。”
季承运怔怔不能言,陈子规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显得沉重:“你且在此闭关一月,若是悟了便是悟了,若是尚且不能悟出,我以后自然也不会多言。”
季承运一个激灵,他当然明白陈子规的意思,若是一个月后尚且没有悟出来,大师兄便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殷缱绻偷眼看陈子规,一句话都没敢插嘴。
待陈子规训诫季承运后看向她,她这才轻唤道:“大师兄……你的腿伤还好吗?”
陈子规清冷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意,“尚好。”
他复又收敛情绪,轻声道:“跪下。”
殷缱绻麻溜的跪下来了,心知陈子规亦是要斥责于她。不论是下春/药一事,亦或者将阮雨蝶气吐血之事,还是种种风头过剩之事,都非一板一眼的陈子规所满意的。
然而……身边高瘦的青年没有说什么,空气里仅仅飘来一声叹息。
他没有训诫殷缱绻,身畔布料摩挲声,他掀起衣袍下摆,亦是端端正正跪在殷缱绻身边。
殷缱绻吓了一跳:“大师兄……?”
陈子规淡淡道:“卷卷,这些年,你可好?”
明明是平淡的问句,殷缱绻骤然一卡,“我……还好。”
她确实……还好,可是也仅仅是还好。
跪下(明目张胆的开后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