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说:“便是死,也是我死。卷卷,无论如何,你都会活着。”
直至岳玄光再次回来……少年的那条腿,彻底废了。
直到殷缱绻长大,她才明白少年陈子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师尊期望,生命厚重,少年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在那样绝望的时刻,早就做好了选择,如果别无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生命保全殷缱绻。
他原本便瞎了一只眼睛,现在,跛了一只足。
……
陈子规走在前面,走的很慢,三师兄季成运却一步也不敢逾越,更不敢露出任何不满之色。
直至抵达祭祀阁,厚重的大门吱嘎嘎打开,殷缱绻拎裙迈过高高的门槛,她的腰肢盈盈一握,长长的灰色头发像是海藻一般,落在笔直的腰脊上,擦出轻轻的韵味。
她抬头,看着几乎顶天立地的大殿,只觉着亘古威严从天地之间源源不断侵袭。
大殿之上,敬着四个字:“天”、“地”、“君”、“师”。
陈子规终于站定,如今的陈子规褪去少年青涩模样,脸上染上一层浅淡的风霜,仅仅看着他,便觉着有些短促的窒息。
季成运的喉咙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尽管他不明白大师兄为何唤他过来,却本能的感觉到一丝退缩。
大师兄这些年来甚少在天水宗,多数时间承接仙都圣庙旨意,游走在四境之外,他的气息却越来越可怕,直至今日,已经成为了天水宗的传说,便是连师尊岳玄光都要让着数分。
陈子规:“跪下!”
“听到没,说你呢!”
跪下(明目张胆的开后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