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巧巧的碎裂开,轻轻巧巧的怦溅一脸,一股从未想过的凡俗恶臭气息充满了整个胸腔,竟然是一枚臭鸡蛋!
巨大的羞辱扑面而来,他险些背过气去:
“殷、缱、绻!”
她复又将白骨油纸伞撑起来,柔柔弱弱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在雨幕中,只有她的笑声,像是个真正的恶毒女配那般:
“这枚臭鸡蛋,是你该得的。”
这就是用修士们瞧不起的凡俗之物给的反击,而这羞辱,恰恰是他们最为深恶痛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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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殷缱绻生辰那日,她没在七苦阁里呆着,而是自己去了用膳房。
天色已经很晚了,连日来小雨不停,整个山中笼罩的雾气迷蒙,湿气格外潮重,这样的天色里,修士们更愿意在洞府中静修,自然没人走动。
殷缱绻撑着白骨油纸伞行至用膳房,沿途只遇到了寥寥几个执法堂的巡逻队员,她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用膳房里没人,今日她来借用小厨房的时候,师兄对她避之不及,急急将钥匙扔给了她便走了,像是生怕她找他事儿一般,想必也是听说了她的光辉事迹。
纤细的手将白骨油纸伞抖了抖雨水,搁在门边立好,壁角便晕染开浅浅的一滩水渍。
她撸了撸袖子走到灶边,将准备好的各种食材都摆放出来,准备给自己……庆生。
是的,她的生辰到了。
其实殷缱绻很少过生辰。
俯仰天地之间,花草树木皆数有根,而她没有。
她无父无母,亦是没有亲情羁絆,整个天水宗只记得
师妹(“……NSDD……就他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