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熟道：“嘿，你也是来卖那个……的？”
他含糊道。
殷缱绻心照不宣：“卖那个……是吧，当然。”
白玉良挤了挤眼睛，热心肠的传授经验：“第一天来吧？黑市里只有我一个人卖，因为我认真努力，关键是贴合大家的喜好！之前不是没人来卖，而是因为竞争不过罢了。”
他絮絮叨叨，说了他的战绩，殷缱绻若有所思，这是敲打她啊，不过这个师兄倒也没打算独占一家，而是说各凭本事，若是能取得一席之地，做个伴也不错，他好几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顶风作案了。
她看了白玉良的摊位，上面的画册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奇之处，大概这便是他能拿到的顶尖货源了。
殷缱绻：“原来这也能成为产业。”
这都能成为产业，怪不得她合欢宗日后能崛起。
白玉良开始了他的表演：
昏黄的灯下，古朴的街上，当有人路过此处之时，他鬼鬼祟祟，像是卖毛片一样：“亲，有好东西，要吗？”
殷缱绻：一言难尽。
他的交易熟练，一晚上卖出去不少，直至到了子时，白玉良喜道：“这个月的大单来了。”
看殷缱绻不解，他道，有些弟子忙于修炼做任务，没空来黑市，便约定了一个固定的时间来，这便是集体买册子的时间。
殷缱绻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不错。”
最萧条的摊位变成了黑市中最热火的摊位，旁边的目光注视过来，有人窃窃私语：“师兄今年求了个生意兴隆的牌子，看来应验了。”
“嘘……穿着马甲呢
云床(美人图鉴，百米大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