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卖唱老者叫住：“生活不易，客人好歹打赏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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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讶然：“老人家怎知我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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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女二人不是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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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胡琴声未断，年轻女子依然唱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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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不见久了，耳朵就比常人更灵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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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往怀里掏了掏，只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子，倒出一看，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十铜钱，想也没想，全部丢进老者面前的残缺钵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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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衫疑惑道：“那唱歌的女子怎么和几日前见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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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一样？她就是常老爹的女儿常二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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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许是我晃眼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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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衫展眉一笑，揶揄地看着宋归尘空空如也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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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现在真吃不成了。”来到杜青衫面前，宋归尘甩了甩绣着粗制图案的钱袋，“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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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惨。”杜青衫毫不留情地井下石，“耸翠楼好歹也是杭州第一酒楼，怎么这么苛待厨娘，堂堂首厨，私房钱居然只有那么点噢抱歉，居然没有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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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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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气得柳眉倒竖，用力往杜青衫身上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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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人小瘦弱，杜青衫又身怀武艺，只往后退了几步
第41章 身无长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