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要受那些罪?
在家里,她养着,多好。
“春来让马上把所有裤子全部赶出来,跟望山公社拉猪的船过去……”刘福旺也没隐瞒,直接把内容告诉了他们。
“真能卖出去?”田丽一脸不可思议。
那都是他们卖不出去的工作服啊。
以前各单位发给干部职工,后来没钱,不发了,也没人舍得买。
改倒是改了,那裤腿跟个扫把一样。
刘福旺把电报掏出来递给杨翠花。
刘大兵打探到消息,也不顾气息都还没平复,又向着来时的路跑去,刘八爷跟队里的人都还等着呢。
“这让我们还得抓紧时间生产?纺织厂那边都不给布料,咱们又没钱……”杨翠花看了电报,有些为难,“叔,这事儿……”
只能让刘福旺出力了。
“先回去把准备工作做了,晚上我去找严书记,明天跟他去县城。”
既然要折腾,刘福旺觉得自己这把骨头还能折腾几年,到时候,折腾不起来,他背了骂名就是。
要是折腾出效果,儿子一路大队长,公社社长,甚至县长也是敢想一下的。
更高的领导?
刘福旺觉得,还是算了,儿子6次高考都没考上个大学,哪里能当那么大的官?
公社。
书记严劲松的办公室。
十二三平米的房间,前后都有玻璃窗,光线明亮。
一张没有上漆,被坐得泛光的木条椅子,靠墙横摆在办公室前面。
中间一张红色油漆斑驳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摞
029 电报惊动了公社书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