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来,然后以加倍训练的由头惩戒他。
这样的日子让年幼的鹤非白度日如年,直到他七岁那年,犯了恶疾。
他浑身冷得要命,哪怕那时还是夏日,艳阳高照,暑气逼人,但他就是冷,从上至下,由里到外的冷。
冷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从被捡回来那天起,身上便留有隐疾,所以杨通那般严苛的要求他,让本就身子孱弱的他去完成许多,超过他这个年纪才能完成的修行,而无论是味道的刺鼻的洗澡水还是难喝得要命的药,都是杨通辛辛苦苦从各处寻来的药方,价格昂贵,对于当时已经入不敷出的春柳院而言,筹集来这些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来需要节衣缩食,二来也需要压下院中各方反对的声音。
而当七岁的鹤非白病情加剧的时候,学院中各方堆积的不满在那时也终于一并爆发。
鹤非白很清楚的记得那天他躺在床上,嘴唇发白,身上裹着三四层棉被,可依然冷得发抖,一旁的杨通正端着一碗汤药,细心的喂给鹤非白。
这时一群人闯入房门,叫叫嚷嚷的说着。
这孩子就是个灾星,浪费了春柳院那么多钱财也救不活。
如今已经病入膏肓,他们让杨通死了这条心,不要在一个病秧子身上在浪费精力与财力。
他们说得义正言辞,甚是愤怒,数落着这些年,杨通在鹤非白身上倾尽的钱财与物力,指责他身为一院之长,因私废公。
年幼的鹤非白躺在病床上,心底升起的寒意比身上传来的寒意还要浓郁数倍。
他仿佛能够从众人
第七十七章 我要你昂头挺胸!(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