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策指尖,随着这个动作被缓缓抽离宫惟体内,越来越长、越来越细微,足足半丈还凝聚未断。
有医宗子弟不由惊道:“这、这竟然都不死……”
傀儡丝入活人体,便大量消耗宿主的血肉灵脉,时间越久就延伸得越长,因此被种进傀儡丝的修士十有八九都活不过一刻。而这个沧阳宗低阶弟子竟然能撑到这时,痛苦有多剧烈可想而知。
“咳咳!”长孙澄风皱眉示意其他人不要乱说话,尴尬道:“向小公子不愧是徐宗主爱徒,实在命大啊。”
所有人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都是:沧阳宗主收入门嫡徒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徐霜策置若罔闻,但也没否认,只对宫惟道:“别动。”
不知道是不是宫惟的错觉,这两个字轻柔而低沉,仿佛竟带着微许温度。他茫然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但眸光已经很涣散了,尽管近在咫尺,也只能勉强看清徐霜策的侧面轮廓。
徐白还是很好看啊,恍惚间他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很多年前褪婀,那一个个被手把手教写字的午后,窗外浓荫蝉鸣声声,他也是这样抬起头来仰望徐霜策不动声色的面容。
那时候他年纪还很小,盘腿坐在徐霜策身前的软垫上,向后一倒就能靠进他怀里。徐霜策衣襟间传来雪后青松一样冷冽清淡的味道,他有时会忍不住扭头去闻,闻着闻着徐霜策会把他的头板正,说:“好好写。”
他的声音也是低沉而缓和的,让宫惟耳朵尖感觉发热。
只是那温度并没有维持很久。
因为一转眼间宫惟就长大了,他长成了徐
Chapter 33(想要亲徐白一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