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你我二人至亲师徒,不要...)
, 半声不敢出。
徐霜策黑黢黢的眼睛盯着他,但出乎宫惟意料的是竟然没有动怒叫他滚,半晌淡淡道:
“你我二人至亲师徒, 不要紧的。”
宫惟立刻:“弟子惶恐,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区区一介外门――”
“本宗主教化一方,沧阳宗上下都是本宗主的徒弟, 不是师尊胜似师尊,有这回事吗?”
宫惟:“……”
宫惟哑口无言,强迫自己直视徐霜策,拱手真诚赞叹:“师尊所言极是!”
他在对面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中慢吞吞伸手解下衣带,更加慢吞吞地脱下外袍,又仿佛剥葡萄皮似地磨磨蹭蹭脱下里衣;足磨叽了一盏茶功夫,直到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终于发现对面竟然还完全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难道要叫我脱光?
要不是宫惟深深了解徐霜策此人有多严厉禁欲,以及他清修了上百年的无情道有多么坚不可摧,可能此刻就真要往某些龌龊的方向去猜想了。
“……”
不管了,反正他又不知道我是谁,再说在徐霜策面前脱光了算谁占谁便宜还不好说呢。
宫惟把眼一闭,咬牙抬手就去解裤带,冷不防这时却听对面传来一个字:“停。”
只见徐霜策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瓶药膏,冷淡道:“为师只是想给你上药而已,不用着急脱裤子。”
“…………”
不远处石柱后鸦雀无声,大概是守殿弟子因为惊恐而活生生吓岔气了。
宫惟用尽全身演技才绷住了表情,感激涕零地伸手去接:“师尊大恩大德,
Chapter 19(“你我二人至亲师徒,不要...)(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