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种待遇的时候没什么动作,导致孙林父对范氏失望,必须重新找根粗大腿。
按理说,孙林父为晋国的“卿”设宴,非卿位不能到场。
郤至却是刻意地带上吕武,并且要求在宴会上给吕武一个位置。
同一家的郤锜和郤犨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
中行偃刚刚成为“卿”,并且因为德不配位的关系,一直谨小慎微得很,同样没表示不满。
倒是作为东道主的孙林父内心里非常惊讶。
他在将几位晋国的“卿”给舔得舒服之后,没忘记吕武这么个人物,举起酒爵邀饮时,说道:“阴武子之勇列国皆知,请与我同饮。”
吕武伸手要握住酒盏,想了想站起来,行礼说道:“今日场合,武本不该来。得温子厚重,有护卫温子的差事,方不敢推辞。孙子为一国执政,武仅为晋国之‘帅’,安敢与孙子同饮?”
孙林父要说点什么,有人先开口了。
郤锜说道:“晋之‘大夫’位比列国之‘卿’,你亦为‘帅’,如何不能饮?”
中行偃先是愕然,随后用诧异的目光偷瞄郤锜,觉得这位不但脾气暴躁,好像也不怎么会讲人话。
很会做人的孙林父再次邀请吕武。
只是吕武再次委婉拒绝,并举起酒盏看向站在孙林父边上的那个年轻人,说道:“孙子盛情,武不敢推辞。我与此位良人年纪相仿,可否同饮一盏?”
这年头,想当个“良人”可不简单,首先名声要好,还得有背景。
通常称呼谁为“良人”的话,意思就是表达同等交往。
吕武好歹
第208章 理该高人一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