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拉着胡枫然的手问怎么了,见没反应又掐人中。薛林和雷剑鸣受不了这血腥味,一下子就跪在一旁吐了,稀里哗啦的。洞里面还有细细索索的声音,吱吱叫唤,沸腾。有个弟子拿着暗器,往里面“嘭彭”甩了一沓炎雷弹,这才消停。
臣尊跪坐在胡枫然的旁边,地上流着的全部都是血,粘稠,胡枫然疼得已经昏厥过去了一次,几秒钟后醒来,看着大家,问怎么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了,但是说冷,连臣尊问他的话,也不答。杨逸看见他眼神涣散,便插嘴问有什么遗言。他反应过来,想抬身子看一下自己的脚,然而刚一想起,就又轻声地叫唤了一下:“啊……”
这一声似乎完全透支了他的体力,脸上疼得扭曲了,强忍了一会儿,他尽量舒展了一下眉头,轻轻叹道:“唉,进幻衣阁三年了,我都没回过家呢,我想妈妈了……”
这话说完,他便再无声息了。他死得很不甘,睁着眼睛。
胡枫然是北方人,年仅十九岁,花一样的年华,然而却死于一个大山深处的溶洞之中。
旁边几个男人都是他的同门,一时间泪水止不住地跌落。可这个时候并不是伤感的时候,杨逸一把拽着臣尊问刚才看到了什么,他说是老鼠,像小猫一样的老鼠,一大堆,全部粘在枫然的身上,一个接一个……杨逸说最后怎么没有甩上来一个呢?
他说不知道,手电筒一照,个个的眼睛都是红晶晶的。
杨逸想起了小册子上那句话——何为妖,反常必为妖!老鼠其实是很怕人的,人们说“胆小如鼠”,便指的如此。然而敢主动进攻人类的,必然是吃过人肉的,凶狠得很,这种老鼠又被叫做尸鼱
第719章 痛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