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人才会讨论一句‘二皇子死了,太子又是病重的,三皇子也才十岁,现在看着,皇家养成了的也就是大皇子了吧。’ ‘着什么急,皇上还年轻。’ ‘谁说不是。’ …… 友安跟到了那些人的去向——宫里。 喜欢的人在宫里?喜欢?她知道喜欢是什么!他站了现在的位置上她还不满意!容度一把扫落桌上的水壶,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他自认对这场婚事做了百分之九十努力,结果却是这个下场。 友安垂下头,瓷片滑过他脚踝,他也没敢躲,他知道少主心里不好受。 容度手指紧紧扣着桌沿,血染深了一角:“通知项家——容家和项家解除婚约。” 友安顿时抬头。 容度看过去。 友安又垂下头:“是。” 容占奎来的很快,他能不来吗:“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如意的你说,为什么非走到这一步。” 容度接过毛巾,擦擦手上的血迹,神色看似已经恢复正常,甚至还有几分自嘲:“退婚是一开始就说好的,说不上走到哪一步。” “这是什么话——你……”容占奎看着侄子的脸色,突然说不出‘这是你费力求来的,一直以来也很喜欢怎么可能说退就退。’现在却要退了,还用说吗!肯定项家又做了什么出尔反尔的事,让容度不得不走到这一步,岂有此理:“令国公府欺人太甚!我们一退再退,他是不是当我们没有脾气!” 容度什么都不想说,转身回房。 “你站住!以前你喜欢那个丫头,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如今都要退婚了,你也认了!我容家什么时候成大善人了!” “是我要退婚。” “你放屁!”你要退婚你这状态:“项承这老匹夫——我找他们家理论去!” “去理论什么!”容度隐忍的额角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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