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了孩儿之后再说,就来不及做万全的准备了。”
腹中有了孩儿......
辛素兰和安盛昌都是如遭雷击,跄踉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都投注在了安婉儿的肚子上。
这话,分明就是告诉他们,昨日他们家婉儿真的被人给糟蹋了啊。
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的让自个镇定下来,安盛昌极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大声起来,以免惊动了外人,咬牙切齿的道:“是谁?你知不知道那混蛋是谁?”
他就是拼了一条命也得找上门去。。
“不知道。”
安婉儿摇头,继续低头小声的道:“他,受了伤,我出于好心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帮着他包扎伤口。
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会忽然失去理智,做出那样恩将仇报的事情来。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留下这个荷包和里头的五百两银票。
之后我恍恍惚惚的一脚踩空发现了人参。但是我没心思去挖,还把荷包给弄丢了。所以今天早上才又进了山。”
把那装着银票的荷包拿出来在手上拽了拽,安婉儿没有抬头。荷包被辛素兰抽走了的时候也一样,依旧是保持着低垂脑袋的姿势。
太尴尬也太冤枉了,她这背锅的,实在是不知道抬头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两人。
“这是贡缎。”
荷包还没入手,只是看了一眼,辛素兰就不由暗暗的心惊。
等到上手一摸,她的眉头越发紧紧的拧了起来:“苏绣,绣工精湛,只怕是京城最顶尖的绣娘的手艺也不过如此了。”
从这荷包的布料、绣工,
第9章 噩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