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下令预备骑兵队向明军骑兵发起进攻,试图用这种添油战术压垮明军骑兵,进而改变战局。
至于步军的溃退和明军奇怪的火器,他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下令中军步兵军阵顶上去。
对于前军溃退的步兵也没什么好说的,弓弩手们直接弯弓搭箭,向前射击。
溃逃的败兵就是军阵的敌人,这种时候根本谈不上什么营救“友军”,弯弓搭箭把他们统统射死、不让他们冲击完好军阵才是正理。
弓弩手们也不会有半分怜惜,弯弓搭箭就射。
可怜的溃兵们,背后是明军如墙列进的肉搏部队,面前是自己人锋利的箭矢,他们就像是破旧风箱里的老鼠一般两头受气,两头被杀。
他们在两个越来越近接近的军事集团中间左右为难,最后不管是横下心来冲击自己人的军阵或者是明军军阵,都难逃一死。
第一波溃兵们死伤殆尽,而第二波西辽步兵就能打开局面吗?
答案是否定的。
在明军火枪手的攻击下,他们尽管拼命用箭矢还击,也不能阻挡明军的步步逼近和强大火力,一样被打的血肉横飞,就算用了盾牌也没用。
眼看着中军步兵军阵也被打的血肉横飞摇摇欲坠,萧斡里剌真的着急了。
而骑兵方面依然不能打开局面,反而隐隐有被明军打反击的趋势,这更让他焦虑不安。
他的部下不断给他传来让他更加焦虑的反馈,什么步兵军阵正在溃退之中,什么骑兵进攻不利,明军骑兵战斗力强悍,我军虽然人数多却依然不能取得优势什么的。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牌可以出了,手上的最后一张牌就是他自己的亲卫骑兵队,那是精锐中的
一千四百六十二 战斗的终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