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只想确认,敬夫,你真的不走吗?”
张栻拿起了被倒满了的酒杯,笑了笑。
“我已经是平章军国事了,若是没接下这个任命前,我可能会走,但是现在,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稍有异动,他们会怎么想呢?”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沈该也无话可说。
“如此说来,倒是我断绝了敬夫最后可以离开的路了……敬夫,我……”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相公无关。”
张栻摇了摇头,笑道:“能走上这条路,心中虽然有些紧张,倒也有些洒脱,那么长时间的痛苦和迷茫,终于要在这里结束了,我父亲应该已经等我很久了,我想,是时候与他相见了。”
“那也没必要把家人都留在城里吧?”
沈该皱眉道:“我听说你把家人都接到了杭州来,还大张旗鼓让人知道,这……这不妥吧?”
张栻还是摇头笑了笑。
“我若不把家人接来杭州并且让大家都知道,明军围城的时候,满城将士和百姓怎么会相信我会坚守杭州绝不动摇呢?以我家族,换杭州城的军心、民心,值了。”
这也是个无懈可击且相当合理的理由,而且听上去还相当的悲壮,很容易引起人们的信任、同情以及感动。
所以沈该很感动。
“敬夫,你……”
“相公,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跪着,我也要走完,就算被明国人用刀斩断头颅,我也绝对不会屈服,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
“可是你的家人……你完全可以给家族留一条路的。”
“千千万万户人家都在杭州城内没有走,我身
一千三百二十 我必与杭州共存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