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基层,被苏咏霖用指导员体系控制,取代了原本掌控乡村基层的地主乡绅们,整合了这一阶层。
对于一个政权来说最重要的动员力和税收,就被苏咏霖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成本的确挺高的,派出的人手需要很多,费用支出让负责财政工作的林景春多次向他抱怨,说钱的确挣得多,但是花的也多,都存不下多少钱,没什么结余。
但是付出这些成本之后,他不需要对地主乡绅让渡权力也可以掌握乡村基层,就等于从制度层面将地主乡绅存在的必要性排除了。
这大抵便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指导司体系也渐渐变得成熟、可靠。
通过指导司这个机构对军队和底层农民进行联通,进行一种传统模式之外的联通,本身就赋予了指导司光明正大的身份、职能,以及根基。
因此未来将这个机构从上到下重新构造一变,使之拥有更多的职能,培养更多和自己一条心的基层人才,并且对抗传统官僚体系,这对于苏咏霖来说本身就是必然的选项。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信任这群永远只会锦上添花的知识分子。
人才,还是要靠自己培养出来的比较可靠,反正现在也不存在什么科技代差,不存在什么统治技术上的差异,知识分子和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没有本质区别。
差的只是经验而已。
通过时间积累,经验是可以补回来的。
有了对未来的打算之后,苏咏霖终于想起这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便收回了思绪,看着面前青春洋溢的美少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一点洞房花烛夜
三百一十六 赵开山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