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听不懂我的话?传令,准备进攻!!!再不去我杀了你们!!!”
他怒吼出声,吓得亲兵们浑身哆嗦,赶快按照他的命令四散而出,去传递准备进攻的命令去了。
至于倒霉的沃泽,则被自己的亲兵扶起来,赶快往无极县城赶,希望赶得及上药,能把命保住。
被上官拳打脚踢这样的倒霉事儿,真要撞上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另一头,送信骑兵回到了阵中,把完颜阿邻拒绝进攻的消息带了回来。
“他走了?”
“嗯,他走了。”
苏咏霖沉默片刻。
“他还有说什么吗?”
“就说要来取将军的命,但不是今天,就把信撕掉了,然后走了。”
“信撕掉了?”
苏咏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怎么撕的?”
“很用力地撕碎了。”
“多用力?撕的多碎?”
“这……撕的粉碎,就是很粉碎的那种。”
信使手忙脚乱的比划着,很努力地想要比划出那种粉碎的感觉。
辛弃疾作为战略力量——赤斧营的指挥官以及军事参赞跟在苏咏霖身边,对苏咏霖如此询问感到不解。
“将军,咱们渡河最大的问题就是金贼万一不来攻,又当如何,现在这种情况,追究他把信撕的有多碎,又能如何呢?”
“撕的越碎,他就越是愤怒,越是愤怒,就越会做出被愤怒驱使而不是被理智驱使的事情,幼安,一个人要是被愤怒主导了思考,他就离败亡不远了。”
二百二十七 中门对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