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睡。做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举,让杨广知道了肯定大祸临头,不反就该掉脑袋了,李渊还是忍住了。
第五,大业十二年底,因为与东突厥作战不力,杨广差点把李渊的帽子撸掉,押送江都问罪,屎都到屁股上再不拉就要憋死了。
李渊又忍住了。
再往早前算一算,大业九年的时候,李渊因为“历试中外,素树恩德,及是结纳豪杰”而被杨广猜忌。
杨广征招李渊,李渊托病未去,隋炀帝竟然说了一句“怎么没有病死啊?”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杨广就差拿着根绳子亲手把李渊勒死。
李渊又忍了,而且忍出了高水平、新境界。
他开始飞速堕落,终日沉迷酒色(当然也很可能是天性释放了),大肆收受受贿赂,整整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从一个德才兼备、精干清廉的能臣堕落成一个贪得无厌的酒囊饭袋,也终于让杨广安了心。
李渊绝非胆小怕事。
李渊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写到史书里一定会有后人用胸无大志、胆小怕事、碌碌无能评价自己。
李渊则会对他们投以不屑的冷笑。
任何用这些负面词眼为他盖棺定论的都是傻子。
而善忍、能忍并且始终忍得住这个特质一定会帮助他成就最伟大的事业。
因为造反不是过家家,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尤其是李渊的造反和那些山贼草寇翟让李子通杜伏威之流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李渊是封疆大员,陇西望族,大族门阀,世代豪门。
往远古追溯,他们老
番外 李渊的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