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可不是借的。”
“你......那人到底是谁?顾县男你可不能冤枉我郁家......”
郁丛话还没说完,府衙捕头迈步向前,甩手打断他,冷笑道:“冤枉不冤枉,你说了不算,再说,告诉你是谁说的,然后让你找人灭口么?”
“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顾北淡淡笑了笑,挥了挥手,“有罪没罪,去了府衙,自有定论!”
“顾县男,你不能这样呀!,郁某真的只是借船,绝不可能勾结逆党......”
待衙役把郁丛押走后,顾北看了捕头一眼,说道,“希望吴大人能秉公办理,有勾结自当抄家杀头,如果确实无罪,还是放了吧!”
捕快一听,头都大了,敢情这位爷也没有证据,连声保证会秉公办理。
至于怎么秉公办理,顾北一点都不关心,估计没罪,吃点苦头、破点钱财自是免不了的。如此做,也是想警告应天府一些商家,做什么都可以,千万别去勾结逆党。
接下来的日子,顾北的日子变得很平淡,整日里来往与桃醉居与洛北港之间,偶尔陪娘子说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花魁大赛虽然被打断,但顾北的华酒已经名声在外,扬州府、杭州府有不少商人找上门来恰谈合作。
顾北一个都不见,把他们晾在一边,整日里呆在桃醉居与美艳柳夫人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此事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事情闹得尽人皆知,顾北对此也颇为无奈,美人情重,拒绝不得啊。
白府,花园小亭子里,晴儿小嘴上下翻飞,,嘀
第一五五章 收尾(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