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将这些老百姓当人看,便是这些老百姓自己,也未曾将自己当做人......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棚户外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问道:“打人者何人,可曾走脱?”
“不曾,正在那边棚舍里。”
“速速带某将此人缉拿,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把人打得这么惨!”
没一会儿,顾北便听到身后脚步声响。
一个家将走出去,拦住此人,问道:“你有何事?”
“某乃是府城衙役,你是哪家的刁民,居然敢阻拦某缉拿凶犯,莫非你也是同党?”
一人大声呵斥道。
家将平静道:“某乃是白府下人,我家姑爷正在棚舍内。那钱老三死有余辜,我家姑爷自会向府尊禀明此事,不劳尔等费心。”
那衙役微微一惊,问道:“可是当朝镇国公家将?”
家将挺直了脊背,一脸傲然神色:“嗯!”
那衙役尚未说话,忽听旁边围观的灾民议论起来。
“刚刚那贵公子可是白家姑爷?”
“额滴天,居然是财神爷啊!”
“大家都来啊,是白姑爷来了......”
“哪一个白姑爷?”
“还有哪个白姑爷,自然是前段时日人人谈论的白姑爷。”
“你说啥?就是那个把茅房建在卧室的白姑爷?”
“昂,还有哪个?可不就是哪个为民谋利发明水车的顾北......”
这些灾民一听顾北在此,纷纷跑出各自的棚舍,汇聚过来,都想看看那上了
第一二二章 灾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