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人,也得看看济南百姓答不答应!到时候只消煽动一下百姓,有官府撑腰,他白霸天还能罔顾民意,逆天而行?”
云蒯生的面相跟大哥云蒯活很像,但身体魁梧,虎背熊腰,端坐在椅上,说话仰着头,一股桀骜之气冲天而起。
被兄弟噎了一下,云蒯活有些恼火,神情不悦道:“现下陈文泽不知是何缘故,去了白家吊唁后,他便已不站在我们这边,就凭几个泼皮无赖,裹挟着一群愚民就能让一个当朝一等公爵忌惮?简直幼稚!”
云蒯生哼了一声,不屑道:“陈文泽,就一贪财之人,代表不了济南官府......”
云蒯活还欲再说,却被一声冷哼给打断。
云老太爷抬起眼皮,一双眼睛瞪着云蒯活:“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这些年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任务?要知道我们的今天是谁给的......”
老爷子虽然年岁已大,但中气十足,语气犀利,说道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身旁的两个侍女吓得鹌鹑一样跪在哪里,缩成一团,簌簌发抖。
即便是云蒯活也心惊胆战,额上汗液直流,赶紧跪倒在地,口中悲呼道:“孩儿岂敢忘记?如果没有圣......就没有我们云家,可是,眼下局势不明,更当稳妥行之,方是长远之计,怎可一时意气,坏了圣......大事。”
云老太爷厉喝道:“鼠目寸光的东西!你可知那天香露配方能带来多大的利润?只要将配方掌握在手里,日后歌儿执掌圣教,一旦起事就可有源源不断的钱粮支持!此乃天赐良机,失不再来,怎容得畏畏缩缩
第一〇三章 老二蒯思?(求订阅)(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