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般繁琐的仪式过后,女眷们暂停了哭丧,撤出屋外。
白崇文两兄弟也示意顾北一同出去,只留下白高行以及白崇武的儿子白高森,会同那几位年长的旁系长辈,布置灵堂的准备。
眼下最重要的环节,是发讣告。将白二爷去世的消息通知故旧亲朋,赶来吊唁。
白氏两兄弟与府里老管家一同商议讣告的名单,一边满面忧色。
顾北安静的坐在哪里,品尝着茶水。虽然是血缘至亲,但两家各居南北,远隔几百里,关系并不是太亲密。他此来代表白公爷,代表白家长房,安静凑个数就好。
白崇文两兄弟虽然诧异于顾北的安静,但转瞬便被愁绪占据了全部心思。
白崇武叹道:“按规矩,父亲停灵七日之后便要出殡,那么五日后便要圈定坟地的大小、方位、深浅。可是现在,祖坟之地居然被云家挡住了向口......如何为父亲下葬?我白家好歹也是公卿之后,想一想真是恼火......”
说着,眼角瞄一下低头抿茶的顾北,语气中带着埋怨。
古人重视风水,认为“富贵官品,皆由安葬所致,年命延促,亦曰坟垅所招。”
所以,阴宅之地的风水乃是重中之重,甚至比阳宅更甚。
也就难免白崇武口带抱怨。
白崇文轻声呵斥道:“二弟,慎言!”
顾北依旧低头品茶,仿佛那茶水便是琼浆玉露,对身外之事充耳不闻。
这时,老管家拿着讣告名单走过来,放于白崇文面前问道:“大少爷且看看,是否有疏漏?”
这老管家从小跟随白二爷,对
第一〇〇章 奔丧(5000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