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埋怨,不知何意。
韩澈同样点头一笑,缓缓的走上讲台,杂乱的教室立马安静下来。
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中规中矩,韩澈二字。
“我最擅长的是书画一道,今天给大家讲讲宋代的书画大家,他们画作或者书法中的精妙之处!”
韩澈刚说完这句,立马就有学生举手,“韩老师,我们更想知道,怎么能锻炼出你的那种鉴古能力,有什么窍门吗?”
莫莉微微摇头,每当有一个助教或者新的老师来了之后,都会有类似的问题,这种问题其实比较难回答。
大多数都是用一种老成持重的口吻说什么,这是考古学的课堂不是在琉璃厂捡漏,我们学习考古的初衷是——等等等!
就算如此,这些学生仍旧乐此不疲,鉴古的手艺有些人确实总结了自己的方法,但又有几个会诚心教授呢?
韩澈不是吝啬什么,而是传承在先,师道尊严在先,这里的师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老师。
听到如此问题,韩澈只是微微一笑,“这位同学,你觉得鉴古难?还是鉴人难?”
这人想都没想,“当然是鉴古难了!人无非就是那三六九等嘛!”
“哦?这话怎么讲?”
这人信誓旦旦的站了起来,“流氓叼着烟,书生把琴谈,商人端着架,乞丐把头点!”
说罢还不忘鼓动一下群众。
“这是你自己总结的?”
这人摇头,“我在网上看到的!”
韩澈压手示意他坐下,“你们想拥有鉴古的手艺是为了什么?”
“钱
第八章 第一堂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