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套好,趿着绣鞋就出去了。
乘岚在她身后急急问道:“哎,姑娘,不先梳洗吗?”
长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不了!”
再见到颜玦时,他正持笔在那把黑伞上画符咒。
头戴藏青色高冠,锦袖垂地,一头如瀑墨发流满锦衣。
他垂目一笔一划地画符,稍显木讷的面上镌刻着认真。
见长离已不请自来,颜玦将笔和伞放下,眼里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招手让她过来。
长离走过去坐下,摸了摸下巴:“郁……”
“把手伸出来。”颜玦打断道。
“呃……”
长离伸出手。
颜玦将笔拿起,蘸了金粉朱砂,就这么在她手心里画起了符文。
长离一边看他画符一边问:“郁离安呢?”
颜玦画好符将笔放下,拿起伞:“在楚文馆,一会你再去见她。先别收回去,把手张开。”
“哦。”
颜玦将伞放在她手心里。
长离疑惑的看着,没一会儿,手心里传来一阵灼热,黑伞上的符文金光大盛,刺得她眨了眨眼,然后伞就这么消失了。
长离又眨了眨眼,惊奇不已,手上的符文也消失了!她看着颜玦,眼里满是疑问。
颜玦起身,长离也跟着起来。
颜玦边走边说:“这次怪我,是我疏忽了。这伞是灵器,刚才我替你订了契约,以后就不会丢了。”
长离跟着他边走边问:“这伞是用来做什么的?丢了会怎么样?”
“这叫聚魂伞,丢了你就没命
20.险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