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开外,一袭红袍的判官崔钰踏空而来,隔的老远就遥遥将手掌心面对着她,将她与外界分隔开。
崔钰左手生死簿,右手勾魂笔走到她跟前。生死簿浮在空中,他用笔勾掉一个个名字诚恳地劝郁离安道:“凡人生死皆有定数,这都是命。你看我每日勾掉的这些名字,死于兵祸、意外、天谴的不计其数。表面看他们都像是死于非命,但实际上都是死得其所。
按幽冥司的规矩,只有为他人所害才算得上是不得善终。其余的,不管怎么个死法,皆是寿终正寝。你又何必介怀?不如喝了那碗汤,早早投胎去,了却前尘。”
郁离安默然许久,才看着他道:他们都是为我所害,怎不算是死于非命。”
崔钰勾画的笔一顿,生生梗住了。
貌似,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郁离安死死咬着下唇,许久又说道:“我不愿投胎,不仅是因为愧疚,还有就是不想再出一个大陌和纪临这样的悲剧。”
崔钰郁卒,无奈道: “国势气运你真以为是你能干预得了的吗?”
郁离安垂下了头。
崔钰拧着眉,又叹道,“罢了,你自己在这里想想吧。”说罢转身欲走。
郁离安低着头,脑子里始终有一个疑问,在崔钰快要走远了时她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判官!”
崔钰转身:“你想明白了?”
郁离安不答反问:“献祭那日,发生了什么?”
崔钰定定看了她许久,最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郁离安紧抿着唇看着他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她来到这里三
19.黎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