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什么琴瑟,可还是莫名觉得静好。
指间的棋子刚要落下,就听管事来报皇上圣喻来了。
小福子手里拿着雪白的拂尘,深吸了一口气,可开口传谕时还是忍不住颤了音。
淮安王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他抬头看了看天边掠过的孤鸟,静默了许久。
天这么冷了,它还孤孤单单地在空中飞着,该是走散了吧。
郁离安有些不安,皱着眉拉了拉父王的衣角。
淮安王摸了摸她的头道:“无事,不过是去面圣。”怕她还是不安心,又说了声无事,嗓音仍是很冷淡,语气却十分温柔。
其实他明白,怎可能无事。
沈岚指间的棋子无声落下,残局终了。
政宣帝先见的是郁离安,他有心晾着淮安王,想让他吹吹寒冬腊月的冷风,便让他在殿外候着,那时天阴沉得厉害,乌云像是要压下来一般。
他命人早早准备好了棋具,就这么端端正正的在棋案前坐了许久,神情严肃又庄严,仿佛等的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人,重要到连准备都要准备得像是仪式一般。
郁离安由小福子引进来,穿过长长一扇装潢、材质、雕画都能看出十分奢靡到嚣张的屏风,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坐得端端正正的圣上正等着自己。
政宣帝与淮安王同岁,两人面上有着七八分相似。他们都长着双好看的桃花眼,同样的鼻梁高挺,同样的唇色凉薄。不同的是,淮安王比政宣帝大了一个月,眉眼间也不同于政宣帝温柔清润,而是种肃杀凌厉。
还有一个不同,那便是淮安王是前贵妃所生,政宣帝是淑
6.山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