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听了太玄的解释,没有多疑,倒是信了。
因为他相信葛铮,不会糊涂到任由一个小丫头来干涉吏部和朝廷的官员任命。
葛铮以前管过礼部,现在还关心读书科举的事正常,了解一下年轻人的想法,也正常。
雍帝被今晚的事闹得心累,没有深问,便让曲慕歌回去了。
曲慕歌在回去的路上冥思苦想,将前后的事一串,也渐渐捋顺了。
应该是李佑显以为她有干政的野心,在他出了丑事之后,便把她当成了怀疑对象。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难怪雍帝说他心狠,李佑显若继承皇位,不仅其他皇子活不了,与朝政有关系的公主只怕也活不了。
曲慕歌没想干政,但她以后跟顾南野成婚,又怎么能完全剥离开?
李佑显这是逼着她站到对立面去。
毅勇侯府里,顾南野当夜就得到了宫里的消息。
徐保如禀报说:“大皇子一口咬定,陷害他的人不是向贵嫔就是太玄公主。”
向贵嫔对大皇子下手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可他怀疑太玄让顾南野觉得意外。
顾南野问:“怀疑太玄的理由?”
徐保如说:“大皇子说了两个理由,一是朵丹王女先前纠缠侯爷您,惹得公主不快,公主定然想要除掉这个眼中钉;二是公主有干政野心,想除掉他这个拦路石。今晚的事一石二鸟,十分符合太玄公主的心思。”
顾南野对李佑显的想象力不多评价,问道:“皇上和太后的态度如何?”
徐保如说:“二位下令严查酒水的问题和西配殿的侍从,
第一百二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