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性妄为。
而唐津打小都十分疼爱她,不管她怎么做都是永远是纵容着,从不会真正责怪惩罚于她,反倒是让手下或者亲自一次次地替她善尾。
因为唐津的纵容,更是让唐希无法走出心中魔念,反倒是越陷越深。
她也不知道唐津心中到底将自己当成什么人,她想问得发狂却偏偏又不敢真正问出心底的声音。
她怕一切的疼爱都随着她的质问而消逝,怕她与他之间形如陌路,更怕他知晓自己真正的心意后恶心她、憎恶她,再也不愿意看到她。
唐希的担心害怕随着唐津对于张依依的格外另眼相看而愈发加剧。
从小到大,除了自己以外,她便再没见过唐津对什么人或事真正上心过,张依依的特别令她惶恐难安,这样的不安比着那个女人打赢了她,让她当众丢脸还要难以忍受千百倍。
因为她心中清楚,就算那个女人现在还无法取代自己在唐津心中的分量,可再这般继续下去,难保自己最最担心之事将要发生。
毕竟,那个女人与唐津并无任何的血脉亲情,而这却是自己最大的致命之处。
“干什么,连看都不愿看我了?”
唐津见眼前的小姑娘一脸受伤,纠结挣扎的模样倒是令他不由得心中一软:“她是挺重要的,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种重要法。”
这一次,唐希总算是听明白了唐津的意思,瞬间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带着宠溺的眼睛,目光都亮了起来:“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我想的那种重要法是哪种重要法?”
眼见面前的小姑娘跟变脸似的一下子暴雨转晴天,甚至于还立马得寸进
第一百六十章 真相、猎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