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了不由爹啊,再不愿意也管不住。想必花如海心里每每想及此,也不大痛快,所以常常宿在衙门班房里,连家都不怎么回了”
“原来如此,那此案......”
“嗨,这不,昨晚亥时倒是有一帮票友们能证明花涟红是在唱戏,可不是有人看见云轺贤侄了嘛,云轺贤侄脸生,年岁、身形也跟花涟红差不多,这不就闹误会了嘛”田时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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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大堂内突然传来阵阵鼓声。
“嗯?何人击鼓?”
“大人,是花如海”门外跑来一值班衙役回道。
“他此时来做什么?”田时培虽然心有疑问,但还是急急站起身来,拱手说道:
“丰延兄,招待不周,按例,若有百姓击打登闻鼓,必须受理,我去去便回”
“莫要多说,我这里无妨,公务要紧!快去吧”
沈云微目送着田大人出了内院,心里倒是对这个案子好奇了起来。
虽然店小二的证词对那花涟红很不利,但是三哥已经证明了花涟红根本不可能有作案时机。既然已经洗清了嫌疑,为何他父亲花如海又要来深夜击鼓?若是常人不是应该避之不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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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时培套上官服,戴上官帽,步入大堂。还未及坐下,就见堂下已经跪着一人。
“花如海,你深夜击鼓所为何事?”
“禀大人,小人是来自首的”跪着的正是花如海,身材健壮,穿着一身灰色麻布便服,此刻一脸泰然,从容不迫。
“自首?”
第七章 听候发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