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气都不喘,一个较矮的欧洲金发男走走停停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凌珑气喘吁吁,似乎在想什么。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把凌珑拽到了身边,拉着她走。
我瞪着金发男,他挑了挑眉毛,耸耸肩,继续爬山。
我渐渐明白,刀疤说的‘注意脚下’是什么意思了。
高度越来越高,反而树木都变成了落叶阔叶林,这也太不正常了,而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泥泞,铺上几层厚厚的落叶,一个不小心,脚一滑就会摔一跤。
行进速度又降低了许多,又这样磨磨蹭蹭的爬了一个多小时,天色还算早。
“还……还有多久啊?”陆绪扶着宁醇,大声问道。
刀疤放下望远镜,转头笑道:“到了。”
我们都惊讶的停下脚步,虽然前面仍旧是一片片茂密的树林,但是都瞬间有了动力。
即使看不见终点,也都冲劲儿十足。
连宁醇都打起精神来。
老黑走在最前面,嗖嗖的很快就没影了。
大约又在低声咒骂和喘气声中行进了10多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山顶。